我对周娜说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，凡事只要你不对，我就打你一顿，打完之后你就听话了对吗？”
“你明知故问，欺负人家！”周娜又开始撒娇起来。
“我不是舍不得吗？”我发现周娜撒娇和无理取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，最近我是不是太宠她了？
或许真的要你来一个什么残酷地狱之类的调教活动了，但……我其实不是太喜欢看美女被弄得身上一片青紫的样子。其实我觉得有够难看。
美好的东西，为什么不选择呵护，而是要选择残酷的折磨呢？
哎……和这些被虐狂在一起之后，我只觉得一切都被搅得非常奇怪。
和俞蓉这种正常的做爱我反而觉得缺少了点什么，就那么一点缺失，让我觉得不够尽兴。可能我也在这种虐待的游戏里面身心沉沦了吧？
果然调教是双向性的，我在调教女人的同时，自己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。而调教又是不可逆的，所以我大概会变得越来越奇怪吧。
我这次全射在了俞蓉的脸上，俞蓉被我弄得很不爽，还叫了我几声大变态，然后冲到洗手间去洗脸了。
我看着俞蓉：“你以前的男朋友就没射在你脸上过吗？”
俞蓉说：“怎么没有，你们男人都是一样变态，都喜欢射在脸上，这么恶心的东西还要吃下去，还要叫爸爸对吗？我感觉男人真的特别幼稚，连交配都要我哄着才行。”
我看着俞蓉，没说话。
俞蓉却表扬我说：“你是上过的男人里面唯一一个不那么幼稚的。”
“最幼稚的是什么样子？”
俞蓉说：“去年约过的一个，约之前一直吹自己二十厘米，器大活好。见了之后耷拉着啤酒肚，估计十厘米都没有。我心想都来了就勉强做吧，不到一分钟就要换一个姿势，然后一个劲地问大不大、爽不爽。真是烦得不行……”
俞蓉的话讲我逗笑，她的描述真是太生动了。
“不过……你经常约炮吗？”
俞蓉无所谓地说：“在网上约过三次吧，后来就固定下来了，因为网上的那些人都不靠谱，神经病特别多。”
“曹立，你有没有……”俞蓉出现了一点迟疑。
“有没有什么？”
“在网上约过呢？”俞蓉说，“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，说了我也不会告诉张小美的。你也知道我们关系不是很好。”
我看着俞蓉，坦诚地说：“只约过一次。”
我心想既然俞蓉对我这么坦诚，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。可俞蓉在听到我的答案之后猛然来了兴趣，从洗手间冲出来，连脸上的水渍都来不及擦干净，就扑到了我的怀里。
她亲密地搂住我的脖子，笑得无比真诚：“那你和我说说，你约的是什么样的女孩子？”
在学校里面，俞蓉从没这么对我笑过，我有些愣神，然后才反应过来。突然觉得这个话题有些难以启齿。
俞蓉却搂住我的脖子开始撒娇起来：“你就告诉我们吧……大不了以后张小美来大姨妈的时候我都给你操好不好？”
我还没答应下来，俞蓉又说：“人家的下面都被你操肿了好吗！你看嘛，都这样了你还不愿意说吗？”
我看着俞蓉有些无可奈何，“你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告诉你。”
我想要为难俞蓉一下，可是没想到俞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叫了我一声“爸爸”，然后又补充了一声“大jb爸爸”，然后问我：“这下你满足了吧？”
我觉得不用说话，俞蓉就能知道我满不满足。我的老二翘得老高，俞蓉说：“你看我说得对吧，男人果然一个比一个幼稚。”
我捏了俞蓉的屁股一下，“你就是这么和你爸爸说话的吗？”
然后用低沉的声音说：“我在网上约的不是女孩子。”
“啊？你是双性恋吗？我的天哪！”俞蓉变得无比激动起来，我示意道：“你最好安静，不然爸爸要打你屁股了。”
俞蓉捂住屁股，眼睛闪着光看着我，显得很有兴趣的样子。
“我约的女人四十岁上下，所以不算是女孩了吧？”我朝着俞蓉看。
听到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熟女之后，俞蓉表现出了大失所望的样子，然后试探地问：“曹立，你是不是有恋母情结？”
“唯独你没资格这么质疑我吧？”我回看俞蓉。
俞蓉摊开双手，显得很光棍的样子，“我本来就有恋父情结呀，我喜欢大叔类型的男人。”
“那我也……不对！我没有恋母情结。”我看着俞蓉，“只要是漂亮女人我才不会在乎年龄呢。”
“你鬼扯！曹立，我不信。你如果没有恋母情结，干嘛约这么老的女人？”
我只好说：“你知道sm吗？”
我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方。
可是俞蓉又领会错了我的意思，“你不仅恋母，还喜欢和四十多岁的女人玩sm？”
“滚啊！”我觉得已经不能忍了，我要把俞蓉操哭，让她知道现在的挑衅是多么愚蠢。
这时候俞蓉接了一个电话，是他们社团的其余人打来的电话，让俞蓉下去一起吃饭。俞蓉看看我，“我们一起去吃饭吧。”
俞蓉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肚子饿了，毕竟折腾了这么久。
我们两个人穿上衣服，从房间里面走出来，走出来之前我特地背上了我的相机。
这个相机除了贵，里面的东西也非常要命。
我背着相机和俞蓉来到了一楼大厅。
一共三男六女已经在等俞蓉了，看到我之后几个女孩都笑得很神秘。这六个女孩子里面有两个长得非常漂亮，是下午ocs成动漫人物的女孩。
不过我既然和俞蓉站在一起，就不方便撩妹了。
俞蓉帮我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，说我是她的同班同学，仅此而已。
不过另外几个女孩子显然对我很有兴趣的样子，旁敲侧击地问了好几个问题，不过都被俞蓉挡了下来。
剩下三个男的，都戴着眼镜。
这三个四眼仔真是活该找不到女朋友，算上俞蓉，七个如花似玉的妹子站在这里，他们一个都不李敖，反而对我的相机无比感兴趣。
好吃，不过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