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张俊脸胀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凤天舞倒还镇定，遣走了唐豆豆，面对秦嘉乐坐下，看着他说道。
“我知道我方才是有些冲动了，不过有些事我现在还不确定，没办法给你一个明确的承诺，不过你放心，这件事我总会给你个说法。”
秦嘉乐抬起头来，神色急切。
他慌忙将凤天舞抱在怀里，紧张的问道
“什么不确定？”
“你是不是在敷衍我？”
“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你会吻我，可刚才我明明感觉到你并不抗拒我！”
“这是不是证明你其实是喜欢我的？”
“叶子叶子”
“我说得那些台词都是真的，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，但是那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就是喜欢。”
“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，喜欢到患得患失，喜欢到厌恶自己，喜欢到感觉这个世界好像除了你，连唱歌都无法让我开心。”
“我参加试镜是为了你，我拍戏是想更靠近你，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！”
“我喜欢你早晨睡眼惺忪的冲我微笑，我喜欢你安静坐着看剧本时偶尔皱眉，我喜欢你引导我拍戏时的看着我认真的样子，我喜欢你吃盒饭时嫌弃的撇嘴，我喜欢你偷偷拉着唐豆豆去酒吧喝酒的紧张背影。”
“在我眼里，你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，我无数次在夜里想你想得辗转反则，却不敢靠你太近。”
“你不会知道，在看到你和叔叔在一起的时候，我有多痛苦，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我。”
“你更不会明白，知道你没和叔叔谈恋爱，我有多欢喜雀跃，恨不得到外面的空地上，一整宿的跑圈。”
说完这些话，他松开怀抱，直视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“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这世界上最爱你的人，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给你你想要的幸福。”
“但有一点我很清楚，只要你愿意，你可以让我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。”
凤天舞愣愣的看着紧紧盯着她，眼里一片忐忑的男孩。
她没有想到，原来他的内心经历了那么多的煎熬。
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，可她心里头明白，秦嘉乐是秦嘉乐，乔盛是乔盛。
如果秦嘉乐身体里的灵魂不是乔盛，对她而言，秦嘉乐和秦昊没有什么分别。
可如果秦嘉乐的确就是乔盛，她又该怎么分辨清楚呢？
一时间，凤天舞陷入了困境。
“嘉乐，你听我说！”
“我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件事，有些事情不单单只是喜不喜欢的问题。”
“我吻你也有我自己的原因，现在还不方便解释给你听。”
“你给我点时间可以吗？”
秦嘉乐抿着唇，倔强而乞求的望着她，希望能够得到更美好的回答。
可凤天舞不敢承诺。
两人对视许久，秦嘉乐最终收回手垂下头，黯然神伤的沉默下来。
看到这样的他。凤天舞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又明白最好什么都不要再说。
轻叹一声，她转身往帐篷外走，等掀开帘子，她回头看了眼依旧没有动弹的秦嘉乐，放下帘子快步回了自己休息的帐篷。
唐豆豆见她回来，一脸八卦的迎了上来，刚要开口，却见她表情不愉，忙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。
“帮我联系秦昊的私人飞机，我要回一趟北京。”
唐豆豆一楞，一边翻手机一边追问：“那明天的戏？”
“我会亲自向罗导请假，我只去一晚上，第二天赶回来，戏压到明天下午。”
说完她又出了帐篷，径直朝罗导休息的方向走去。
秦嘉乐得到她要离开的消息时，她已经坐上了去拉萨的汽车。
他失魂落魄回到他们亲吻的位置，躺在地毯上闭上眼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她的味道。
他不知道，他等来的，会是什么样的答案。
私人飞机在北京首都机场降落，秦昊亲自开车来接。
凤天舞一上车，就迫不及待的询问起了他关于洗魂的事。
“你曾经说过，末世那个世界，你的灵魂被什么仙子用收魂炉给吸了去，然后通过洗魂消除了灵魂记忆？”
秦昊见她语气有些急切，似乎遇到了什么要紧的事，挑了挑眉点头解释。
“是的，不过这收魂炉的作用似乎只是暂时的，或者说，我的魂魄的确是被洗了，但是因为帝君的灵魂过于强大，在他将我融入之后，我的灵魂记忆被再次唤醒了。”
“所以我认为，所谓的洗魂只是将灵魂记忆压制封印了，如果实力够强，还是可以找回来的。”
听完他的解释，凤天舞低头沉吟了起来。
她不确定秦嘉乐目前的情况，是不是洗魂的结果，但如果真是如此，那么这一世她都恐怕无法唤醒乔盛的灵魂记忆。
因为她自己的灵魂都没有补全，又哪里有本事解开乔盛灵魂上的封印。
不过，如果事情是这样，倒也还好。
虽然秦嘉乐记不得她，也记不得他自己是谁了，但至少他还是乔盛，她仍然会陪在他身边，和他一起度过这一生。
可如果秦嘉乐和乔盛是两个灵魂呢？
想到这里，凤天舞忙又问秦昊。
“除过洗魂外，还有什么可能，会让灵魂失去记忆？”
秦昊透过后视镜认真看了一眼凤天舞，想了想答道。
“据我所知，灵魂失去记忆的可能性至少有三种。第一就是之前的洗魂，你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，我就不再重复了；第二是灵魂受到了损伤，灵魂力量萎缩，记忆自然也就缺失了。”
“这种缺失是永久的，不可逆的，即便是通过修炼恢复过来，也没办法找回来。”
“第三就是灵魂遗落，它与缺失不同，人的灵魂分为三魂七魄，若是被打散或者卷入三十三天中的各个小世界，那么只能一点点的在各个世界中寻找，补全。等到魂魄收集齐全，灵魂力量又恢复过来，那么自然就能找回记忆。”
凤天舞浑身一颤。
她就是属于这第三种情况，她的灵魂遗落在了这三千世界里。
可乔盛又是属于这其中的哪一种呢？